我在地狱情绪稳定

地狱、天堂是有神论中对应的概念,对立统一、缺一不可。人总有自己愿意坚守的,或者身体的、物质的,或者精神的。有的人坚守不愿意吃人肉,有的人坚守不吃形象像人的动物,有的人希望自己身体健…

地狱、天堂是有神论中对应的概念,对立统一、缺一不可。人总有自己愿意坚守的,或者身体的、物质的,或者精神的。有的人坚守不愿意吃人肉,有的人坚守不吃形象像人的动物,有的人希望自己身体健康,有的人希望自己经济宽裕,有的妓女卖屄不卖心……我只希望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拥有的爱情,能有我的一份。我只希望能有机会好好爱一个女人,不管她是否爱我。自己坚守的被剥夺,就是自己的地狱;能够剥夺他人所坚守,就是天堂。如果一个不愿意给人洗脚的被迫给人洗脚,这就是他的地狱;如果一个希望拥有每个人都拥有的爱情,却唯独自己没有,这就是自己的地狱。如果一个人能够迫使他人放弃坚守给自己洗脚,这就是他的天堂;如果一个人能够占有很多女人,让渴望爱情者孤苦,这就是他的天堂。如果天堂是山,地狱就是深海,将大海之土筑之高山,地狱之苦成就天堂。

男人本身不能孕育,必须与女人合作完成。女人呵护孩子,男人守护女人。女人老了,她的另外一个细胞发育成的孩子青春永驻;男人战死,他守护的女人延续了自己的永生。男人是一篇千古佳作,女人是承载文章的纸,字需要在纸上呈现。当一个男人没有女人的呈现,他的一世只是影子。当一个男人没有可守护的女人,他是被这个世界淘汰了。有时有人会说某个孤独的男人是好人,这何尝不是鼓励傻瓜的洗脑!我虽然因为被中国政府的官员打击,失去追求爱情的经济能力,但是因此被中国所有女人拒绝,这何尝不是被所有女性的淘汰。

民主与专制都是人类社会秩序的模式,不但影响当世,也决定未来。争取民主与维护专制,也是为子孙后代的生存努力。但这些都是客观环境,自身处境才是主体与主观。有子孙后代的,努力实现对自己有利的政治环境,就是为自己的延续集福;我没有妻子,也就没有后代,为何牺牲自己为他人后代谋幸福?我是在女性面前的失败者,你们作为胜利者应当负起胜利者的责任。我是被女性淘汰的男人,你们应当寻求自己男人的呵护。

被淘汰失落的痛苦,更怕见到竞争对手胜利的欢歌。一个没有结婚的男人,不应活过50岁,否则不但因为社会的歧视而经济困难,更会被竞争者的子女欺凌而凄苦。畏惧死后的坟茔,被胜利者指引:你们向这个傻屄学习,成就别人的天堂,自己下地狱。畏惧死后凄凉的地下,看着自己努力实现的环境,养育着一对对幸福的情侣,在自己坟头欢歌跳舞,自己是何等失落。

当人类看到同类痛苦时,就成为他奴役同类的良机,因为他确认痛苦的人是失败的弱者。只能躲在无人的角落以肉体的苦痛麻醉心灵的凄苦。即使在地狱也要保持笑容,不被同类欺凌。同类看到我在地狱的笑容,信服了当初害我之人的欺骗:地狱是人们的幸福。也许有人不同,世界多数国家都争相与创造地狱的合作,唯有川普止步。

我不原谅别人对我的伤害,也不给自己伤害别人寻求借口;别人伤害我不可谅解,我自己伤害我更不可饶恕。别人伤害我是错误,协助别人伤害我更是认贼作父的犯罪。既然已经在地狱,就应当敌对让自己下地狱的人,而不是协助他迫害他人而减轻苦痛,否则就是对自己的犯罪,自己加重自己的苦痛。

每当看到所有人都拥有的爱情,唯独自己没有;得知妓女卖淫养活自己的男友或丈夫,自己愿意用生命换取爱情却不得,何等失落。我是这个国家的受害者,身边的人却劝我爱这个国家,何等愤怒;我被这个世界女性淘汰,却有人蛊惑我明天、未来,何等仇恨!站在奈何桥头,将孟婆汤视为耻辱;泅渡忘川河,看桥上轮回,何等凄凉。愿将灵魂蚀化在这噬骨之水,不再超生;愿激起万丈波涛,冲下桥上邪恶的灵魂。回头岸,徘徊在黄泉路。

惩罚恶人,莫过于剥夺他们的坚守。同在地狱,不再失落。谋求和平而迫害无辜,应尝千年军阀混战之果;为自己的幸福而为虎作帐的人,应在虎口。日本人并不该死,他们的恶没有中国人多,为了中国人的幸福天堂而剥夺日本人的坚守是罪恶的。日本必须强化军事能力,将中国封堵、隔离。在实现日本集体自卫权解禁过程中,我与中国爱国者有效合作:一起打击日本企业。打击与中国合作的企业过程中,通过日本媒体解释中国欺凌日本是因为日本没有强大的军队,被“柿子挑软的捏”。中国人一直因为谋求经济增长而侵害他人,必须打击中国经济,组织全世界围堵并摧毁中国经济。

害我者、害人者,不但因为害我们而积累了经济利益,剥夺了属于我们的坚守,成就了他们的天堂,更以此获得了孳息。女人也许需求‘伴侣“,但事实上在最大限度寻找强势男人。男人对女性的追求永远都是:年轻,漂亮。无论男人有多老,都不会追求老年妇女。无论男人有多善良,都不应养育其他男人的幼仔。剥夺我们机会的人,因此获得了经济利益。剥夺我们经济利益的人,也因为经济强大而竞争到了本属于我们的女人;夺得我们女人的男人,他的女人已经生下儿女。他们和他们的女人应当被处死,他们的孩子应当被处死,他们的财富应当被剥夺。但是和平民运反对剥夺他们的财富,所有要先行消灭民运,确保暴力革命的顺利;人权舆论反对处死他们的儿女,所以必须先消灭人权团体。引导中国进入一个千年的军阀混战周期,让他们的孳息与子女在战乱中被杀,是舆论压力最小的方案。在这千年中,我也不会因为那些亲密的情侣在我坟头跳舞而失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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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ki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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